政治评论员是一份很专业的行业,他们不只要懂得法律律法,甚至要洞察民情。
但政治评论员绝非政治家,监督和让人民看清“官颜”才是他们首要目标。曾几何时想过当副业评论员,自知措笔,免得贻笑大方。
民间从来不乏流连嘛嘛档或朋友居的政治评论员,人数之众远远超越媒体之合法评论员。独特建树之辈也大有人在,多数批评留于经济不好贪污形象警察败坏民不聊生。
当然,不能要求在本国媒体教育历史被封锁篡改控制,人民普遍倾向以经济为主要评估条件之下,还会有很多人了解清楚国家宪法、三权分立和公民力量。
但,没有投票,年满21但还未登记成合格选民的马来西亚公民,你们有资格批评吗?
当你的下一代处在一个充满谎言、暴力、分化、不公、贪污、贫穷、专制的国度里,没有公平对待,只有上层的人在不断油膏人民血汗为所欲为,他们问你:爸妈,你做了什么?你会怎样回答?
有资格但没参与公民责任的马来西亚朋友,你没有资格批评,因为你放弃了。
Sunday, March 8, 2009
Tuesday, March 3, 2009
午夜的一通电话
当他或她转身的离去,你有否遗憾没曾经轻轻的抚摸他的手?
妈近来患上失眠症。初时还以为她有什么放心不下或担忧的,经过初步诊断应该是进入更年期的症状。
妈是个蛮坚强的人,虽然被不能睡的苦恼折磨得蛮憔悴但她还是作业如常。身在异乡的我能做的就只能(真的是只能吗?)每天和她通电话。
两天前,妈在情况没有好转的情况下决定看专科来找出真正的病因。医生决定让她留院观察两天。
昨晚,凌晨一点。午夜的一通电话。
由于妈是住双人房所以爸不能流下来陪妈。一点,妈在电话那头哭哭啼啼,说不懂自己在哪里,很害怕。
我和爸立刻到医院。妈哭个不停,我和爸紧紧的握住妈的手,不停的说:我们在这,别怕。
吃了安眠药后,妈渐渐的睡去。我全程握着妈的手,突然想起,上次这样握住妈的手是几时呢?说来惭愧,遥远得也不记得几时了。
当他或她转身的离去,你有否遗憾没曾经轻轻的抚摸他的手?在外面喧哗着谁主皇朝、谁是经济的救世主时,我只希望永远是爸妈的小孩,可以陪伴他们,握住他们的手看每一个日出日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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